神经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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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一观剧备考之玄学篇(扯淡)

一直潜水:

最近吃了一个亲友的安利,去看了刺客一,看剧过程中感觉这剧本相当好玩,于是考据癖发作,一边看一边搜肠刮肚翻书,最后居然扯淡出了七千字。


算是自己看剧时的脑内活动记录,有一点干货,勿认真。先把玄学部分码出来了,历史典故部分回头再说。


至于刺客二我点着看了几集,被新换的编剧给吓出来了,所以不谈任何刺客二相关。




刺客一的人物设定和主要故事走向是根据四象八卦的卦辞和相关典故设计的,主线情节则由各种历史故事填充起来。编剧大概是个用典狂人,虽然有时候过于教条,甚至为了凑合典故,搞出了一些甚为有病的桥段和设定,但就总体而言,还算处理的比较妥帖,将这些复杂的卦辞,都想方设法安插进了一个完整顺畅的故事里,让不懂易经的普通观众基本感觉不到是在用典,确实不容易。


先说说玄学的部分。


主角四诸侯国的国名是北斗七星名,不必多讲。第一集挂掉的天下共主的国名(相当于周王室)取作钧天,“钧天”指天的中央区域,出自《吕氏春秋·有始》:“天有九野,中央曰钧天。”后也引申为帝王。“共主”这个名词,出自《史记·楚世家》:“夫弑共主,臣世君,大国不亲,小国不附,不可以致名实。”此句《索隐》有注:“共主,世君,俱是周自谓也。共主,言周为天下共所宗主也。”唐朝学者读到此处,都要特意作注,说明这个词后来基本已不使用,并非为历朝历代所共用。


主角四国国君的名字是四象的名字,出自三国时代的《北帝七元延生真经》:“左有青龙名孟章,右有白虎名监兵,前有硃雀名陵光,后有玄武名执明。”(这一段本来就是向北斗七星祈祷的经文,用在这里相当合适)剧中除了“监兵”用“蹇宾”谐音代替之外,其他三人的名字都是原文。


四国国君的基本设定对应了墓葬风水中的四种凶兆。玄武藏头(依仗天险不出,自谓安乐),青龙无足(傀儡君王,无人可用),白虎衔尸(穷兵黩武,自蹈其祸),朱雀悲哭(字面意义……为了对应典故,居然安排角色哭了一整季,太丧心病狂了)。最准确的出处应该是《三国志·方技传》:“辂随军西行,过毋丘俭墓下,倚树哀吟,精神不乐。人问其故。辂曰:‘林木虽茂,无形可久。碑诔虽美,无后可守。玄武藏头,苍龙无足,白虎衔尸,朱雀悲哭,四危以备,法当灭族。’”看来按第一部编剧的想法,最后结局大概是全员团灭。


有人说,因为玄武是真武大帝,和其他三个在道教神话中地位不同,所以最后是执明统一。但是我觉得不大靠谱,玄武是真武大帝不假,可书不能只看一半,朱雀还是九天玄女呢(笑死了),准确地说,四象当中,玄武朱雀地位较高,青龙白虎地位较低(相当于门神),所以第一部白绿两国内忧外患,最先亡国,黑紫两国国力较强,家底厚,所以留到第二部再灭,我觉得这个地位上的差异也就体现到这里了。主要这个“四危以备,法当灭族”的FLAG太狠了,编剧辛辛苦苦玩了一部的梗,应该不会拔。


十五集之后参与到诸侯争霸当中来的外族诸侯国遖宿国(非钧天属国),国名取的是南斗星宿的谐音,和这群“北斗”国完全不是一个体系,遖宿图腾为饕餮,《尚书正义》:“缙云氏之後为诸侯,号饕餮也。”《史记》等书中的“三苗”,就是所谓“饕餮”。


古代天文这块我真不懂,一般史书看到天文这块就跳了,所以多的就不扯了……


剧中五个主要臣子的名字是八卦卦名的谐音(四象生八卦),乾(公孙钤)坤(仲堃仪)震(裘振)坎(齐之侃)离(慕容黎→慕容离)。还差三个艮、兑、巽,应该是编剧为第二部出新人物留的余地。剧中人物设定,主要命运走向,以及一些情节的设置,都在很大程度上与六十四复卦的卦辞有关。


 


(易经我全是自己乱看,水平不足,不一定理解得对,不对之处请指正。易经原文是先秦古文,相当难读,需要借助易学家和训诂学家的解释,所以下面除原文之外,会主要引用王弼注作为解释,顺便也参考了其他的一些注疏,如《周易正义》等,反复标注出处比较麻烦,后文就直接引了。完全不参考百度百科之类的网络资料,因为他们可能比我更胡说八道=_=…据说之前有观众拿五行生克推断剧情,貌似推的还挺对,不过虽然这一套也是从易经来的,但跟我学的不是一个体系2333(王弼曰:互体不足,遂及卦变;变又不足,推至五行,一失其原,巧愈弥甚。纵复或值,而义无所取),所以这里就不提阴阳五行相关了。)


《易经·杂卦》有言:“震,起也;艮,止也。”因此,剧中以裘振刺杀共主,钧天分崩离析,天下大乱,作为全剧起首第一段故事。(所以按道理,全剧最后一段故事应该是艮)


裘振受天璇王陵光差遣,卧底钧天,在共主发兵天璇期间,刺杀共主,解天璇之围。正如震卦卦辞所言:“震惊百里,不丧匕鬯。”(殷时以百里为一国,故易经中“百里”指代“一国”。匕鬯均指祭祀用品,“不丧匕鬯”即维持朝廷政权之意)彖辞所言:“出,可以守宗庙社稷,以为祭主也。”天璇因吞并瑶光而引来钧天大军压境,所谓“已处动极而复征焉,凶其宜也”(震卦上六),而上六“虽凶无咎”,在于“若恐非己造,彼动故惧,惧邻而戒,合于备豫,故无咎也”,也完全可与这段剧情对照来看。


易经中各卦卦辞都围绕着描述一类具体的事或物展开。因此,本剧人物的塑造和主要戏份内容的分配上也就相应有了各自的侧重点。比如,乾卦讲的是君子修身立业,坤卦讲的是为臣之道。所以,公孙钤的戏份偏重于开展外交纵横四国,人物塑造也尽量与乾卦中对于君子的描述相靠拢(“君子体仁足以长人,嘉会足以合礼,利物足以和义,贞固足以干事。”),对君臣关系的描写则相当弱化(可能和乾卦的定位有关);仲堃仪的戏份则更偏重于辅佐君王对抗国内把控朝政的世家大族(“含章可贞,以时发也;或从王事,知光大也。”),人物塑造基本是在描写君臣二人从赏识到决裂的过程当中完成的。


另外,卦辞中具体描述的事件过程,在剧中也往往有其对应的情节。比如,坤卦文言曰:“臣弑其君,子弑其父,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渐矣,由辩之不早辩也。”剧中,绿国国君孟章在朝政上渐渐开始脱离三大世家的控制,世家深为不满,于是在孟章的药中下了慢性毒药。仲堃仪从边关回朝,无意间闻过药碗,发觉了此事,然而为时已晚,无可挽回。(话说为什么有人觉得是方方土下的毒?这段虽然属于暗线,没有明说是三大世家下毒,但暗示还挺明显的。当然方方土发现下毒以后不仅没有揭穿,还装作若无其事,也是相当酸爽了。)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然后说说坎和离。


本剧的五个主要臣子,三个是谋士,一个是刺客,一个是将军。坎卦对应的就是其中唯一的将军。为什么这样设定呢?其实看一下坎卦的彖辞就知道了:“习坎,重险也。水流而不盈,行险而不失其信(处至险而不失刚中,行险而不失其信者,习坎之谓也)。维心亨,乃以刚中也;行有尚,往有功也。天险,不可升也;地险,山川丘陵也。王公设险,以守其国(国之为卫,恃于险也),险之时用大矣哉(非用之常,用有时也)。”这段话基本准确概括了齐之侃的人设。至于“时用”二字,结合情节来看,也很是扎心了。然而,尽管彖辞中有“行有尚,往有功”这样的好话,这一卦仍然是非常凶的一卦。六爻之内,除了起步阶段的九二“有小得”之外,其余五爻都不好,上六更是大凶(“上六失道,凶三岁也”,另外上六从字面意义来看,有被俘、或者牢狱之灾的意思(“系用徽纆”——可参见骆宾王的在狱咏蝉),怪不得编剧非要绕个弯,让小齐先开城投降再自杀,而非直接战死。从纯剧情的角度讲,有画蛇添足之嫌)。剧中,白国和小齐的运势大抵与此类同——除了剧情开始阶段作为反击,连下绿国五城之外(“求小得,未出中也”),其余时间一直在走背运,终至亡国身死。


坎卦象水。剧中最后小齐兵败退守孤城,这座城池,编剧取名叫截水城——这名字起的,简直和落凤坡有一拼。


白国的故事,还要结合国君的蹇卦来看。本剧只有白国国君没有直接使用白虎神君的名字,而是用了谐音,还用了“蹇”这个不常用的字,可能是为了扣蹇卦,参照卦辞来看,很有道理。(话说,上艮下坎曰蹇,艮这个人物无论是第一部的庚辰(是他就圆上了),还是新人物,都得和白国剧情扯上关系,否则这梗就没圆上)蹇卦的彖辞是这样说的:“蹇,难也,险在前也。见险而能止,知矣哉!蹇利西南,往得中也;不利东北,其道穷也;利见大人,往有功也(蹇难之时,非小人之所能用也);当位贞吉,以正邦也。”


蹇卦从表面上来看,比坎要好太多了,六爻都有翻盘的机会,但这是都有前提的,因为蹇卦的吉凶选择权在于自身(“往蹇,来硕”,“往则长难,来则难终”)——所谓前提,除了彖辞中“西南”和“东北”两个方位之外,就是在蹇卦象辞和爻辞中被反复提及的“见险而能止,以待其时”以及“反身修德”。剧中,白国国运的两次重大转折点,一个是选择和位于东北的绿国杠上,最后被绿国搞掉了六成粮食,导致国内陷于饥荒困顿;第二个是采取以战养战方略,以战争转嫁国内矛盾,最佳方案应该是打西南的紫国,却因为决策错误选择了打战力强大的遖宿,导致白国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正所谓“见险而不能止”,“利西南而不利东北”(其实后来四国合纵,紫国(西南)倾力相助,而绿国(东北)则背盟不助,按兵不动,也是利西南而不利东北)。白国亡国的原因,大抵上述两点,再加上国内政治混乱,一群亡国之臣贪污内斗(“不以五在难中,私身远害,志匡王室……履中行义,以存其上,处蹇以此,未见其尤也”,又是反用其意)——倘若白国不选择对外出兵,而是对内收拾这些把控了粮食的大户,大概结局又或不同,正所谓“除难莫若反身修德”是也。


顺便一提,三国时爰邵给邓艾算出来的著名一卦,就是蹇卦——蹇利西南,不利东北。所以邓艾伐蜀有功(西南),却被司马昭钟会等人给搞死了(东北),可谓非常之准。


最后说说本剧的女……哦不,男主角。


“离”这个字在易经中是什么意思?可千万不要望文生义认为是“离别”“离开”之类的。在先秦古文中,离,通丽,作动词,是依附、附着的意思;也有训诂学家解作形容词,为明亮之意。第一季的副标题叫“离火灼天”,这个词是编剧自己造的,但用法完全正确。而且离卦属火,象为太阳,这个标题堪称一语三关。


离卦象辞曰:“明两作,离。大人以继明照于四方(继,谓不绝也。明照相继,不绝旷也)。”剧中,慕容黎原本是瑶光国的王子,瑶光国国破,慕容黎仅以身免,改名为“离”,装扮成乐师,跑到了天权国继续搞事情的大业。


慕容离有个早死的竹马煦公子,煦意为朝霞,如沈约《梁宗庙登歌》:“悠悠亿兆,天临日煦。”这两人名字起的也真是够配的。


剧中,执明送给你离一处殿阁,起名叫“夕照台”,你离觉得意思不好,改成了“向煦台”(好大一顶绿帽子)。这一小段剧情其实很有意思。夕照云云,对于离卦来说也太晦气了——离卦中象为日落的是爻是九三(只有九三,上九的爻辞与日落完全无关),爻辞曰:“日昃之离,何可久也”,日昃就是夕照——难怪你离不高兴,要改作“向煦台”(误很大),这样一来,相当于从九三进到九四(九四是日再出):“处于明道始变之际,昏而始晓,没而始出。”结合这两爻的内容再去看剧情,就非常好玩。第一部执明和慕容离的冲突点,正在于执明不欲有所作为而慕容离想要有所作为。执明的“夕照”对应的九三爻辞是这样讲的:“日昃之离(“处下离之终,明在将没”),不鼓缶而歌(《庄子·至乐》:“庄子妻死,惠子吊之,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则大耄之嗟(“若不委之于人,养志无为,则至于耄老有嗟,凶矣”),凶。”九三提倡安逸取乐,束手无为,若非如此,便自取其祸。剧中执明差不多就是这个观点。九四描述的情景恰恰相反,是进取之爻,但是爻辞相当不好:“突如起来如,无所容也(其明始进,其炎始盛,故曰‘焚如’,逼近至尊,履非其位,欲进其盛,以其炎上,命必不终,故曰‘死如’,违离之义,无应无承,众所不容,故曰‘弃如’)。”九四以进取而招凶祸,原因在于“违离之义”,那么何为“离之义”?离卦彖辞言:“柔丽乎中正故亨”,也就是说,离道在于“中正”,正所谓“离之为卦,以柔为正,故必贞而后乃亨”。结合剧情来说,第一部慕容离的确一直在搞事情,至于有没有做到“中正”二字?那真是只有哈哈哈哈四个字可以回答。第一部结局处,慕容离的剧情远远没有结束,从纯剧情的角度来说,接下来的故事发展还很难预料,人物结局也难以推测。从卦象的角度而言,第一部慕容离的剧情主要就在九三和九四两爻之中(但也并没有走完),如果继续剑走偏锋,不能解决“违离之义”的问题,最终结局也比较惨。但是离卦的吉凶倾向总体还算可以,如果能“离道已成”,走上九的路线(“王用出征,有嘉折首,获匪其丑,无咎”,应该还是给遖宿王或执明当谋士,前者可能性更大),结局应该还算可以,总体来讲比坎这种强的不知道哪去了。这一卦比较适合谋士的定位。反之,走复国路线,自己单干当老板眼看不靠谱,离卦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履非其位,不胜所履,以柔乘刚,不能制下”,自己另立门户不是自取其祸吗?


另外强行给编剧挽挽尊,解释一下男主角人设的万人迷玛丽苏倾向。离卦六五:“然所丽在尊,四为逆首(逆道)。忧伤至深,众之所助,故乃沱嗟而获吉也。”


 


易经中,三爻卦任意两个相组合成为复卦。剧中五个臣子之间的人物关系,也参考了组合后复卦的卦辞。简单列几个。


乾上离下曰同人(=_=我信编剧是故意的):“同人,谓和同与人”,“柔得位,得中而应乎乾,曰同人(相应不以邪,而以中正应之)”。钤离这俩人在编剧的构想中,应该算是一见而相知的知音,对手戏各种风雅暧昧,听箫下棋鸿雁传书(当然观众买不买账是另外一回事),但是囿于国别之分,最后只能相杀。可以说非常符合同人这一卦的描述了。这一卦和坎很像,也是一堆好话,到了判断吉凶的爻辞却是各种凶兆,只有九四一爻是吉。“同人不泰”的问题,主要在于“吝道”,也就是“各私其党以求利焉”,进一步的解释是“楚人亡弓,不能亡(忘)楚;爱国愈甚,益为它灾,是以同人不弘。”顺便再扯一下唯一是吉的九四:“乘其墉,弗克攻,吉。(履非其位,以与人争,二自五应,三非犯己,攻三求二,尤而效之,违理伤义,众所不与,故虽乘墉而不克也。不克则反,反则得吉也。)”这么看,如果按原编剧的设想来,第一部结局公孙钤被你离硬塞的便当是必吐无疑了,接下来继续走九五和上九,接着相爱相杀,最后当然是BE。


(至于为什么是乾上离下不是离上乾下,呃……其实……腐女编剧心中的X上X下还能是什么意思2333,本文讨论的是编剧的脑洞,所以要顺着编剧的思路想23333,反过来画面太美不敢看好么)


乾上坤下曰否:“否之匪人,不利君子贞,大往小来。”“小人道长,君子道消也。”剧中,乾坤二人相识于微时(“拔茅茹以其汇,贞吉”),后来被慕容离的连环套所离间,连带破坏了四国合纵的局面(“则是天地不交而万物不通也,上下不交而天下无邦也”,其实这段两个人截然不同的决策,也完全符合六二)。第一部结尾,误会虽然解开,公孙钤却对仲堃仪背主弃君的行径大为不满,不齿与之同列(“包羞,位不当也(俱用小道以承其上,而位不当,所以包羞也)”)。第二部如果公孙钤吐了便当,这两个人之间应该还有很多戏,虽然“否”听上去非常凶,但是走到九五,上九却逐渐成了吉兆(“先倾后通,故后喜也。”),所以我觉得至少单就这两个人的感情线(??)而言,结局会比较好,大概会以真挚友的关系结束。


坤上坎下曰师(其实这俩真心拿不准是坤上坎下还是坎上坤下,不过看卦辞,编剧心中是坤上坎下无疑了):“师,众也。”“兴役动众,无功,罪也,故吉乃无咎也。”坤、坎两个人第一季大半时间都在互怼,各有胜负,结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绿国也灭了白国也灭了。白绿一开始的矛盾由三国通商,取道白国的争端起(“讼必有众起,故受之以师”),之后就是你来我往的互坑(初六到六三)。后来,因为坎在国内屡遭文官集团排挤,坤试图挖墙脚却一再被拒(“左次,无咎,未失常也(得位而无应,无应不可以行,得位则可以处)”)。最后四国联盟期间,坎为主帅,坤虽陈兵边境,但选择了按兵不动,坐视白国覆灭,结果自蹈其祸(“长子帅师,以中行也;弟子舆尸,使不当也”)。师这一卦相当之凶,几无出路,也比较符合两个人在剧中的关系(上六“小人勿用,必乱邦也”什么的真是爆笑了)。


这应该是剧中臣子之间比较重要的几条线,其他人之间就没什么特别密切的联系了。不过,像既济(坎上离下,“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终日戒,有所疑也”,虽然坎离交集很少,但这一卦还是很符合的,从初九至上六都有可对应的情节)和无妄(乾上震下,其实按正经剧情,这俩真是毫无关系。但是如果要从替身梗的角度讲的话……这卦还是蛮有趣的(诸如“无妄之药,不可试也”什么的2333)。历代易学家对无妄卦的解读存在很多争议,光是卦名,就有“无所希望”“私欲不行”“无虚妄”三种主流解释,我这种渣渣就不胡扯了)也可以对照剧情来看看。


另外编剧可能还玩了错卦的梗。一卦六爻阴变阳,阳变阴为错卦。两错卦之间相反相成。乾坤、坎离各是两组错卦,比如坎死前离去送最后一程,乾死坤哭坟这两段,应该就是故意去凑的错卦。


玄学方面的考据就差不多了。当然剧中还有国师夜观天象这种情节,观出的几种星象应该都是有讲究的,不过和主线剧情无关,我就给忘了,懒得重新回去找了,就这样吧。隐约记得其中一个貌似是“有星出紫微垣”,《史记·天官书第五》:“紫微,大帝室,太一之精也。”记不清楚了勿怪。


至于编剧这么搞,到底就是为了随便玩个梗呢,还是想说这些人都有些来历呢——比如四象八卦星君下凡历劫之类的玄幻剧情,这就不得而知了。第二部换了编剧,就更无从得知了。



Alpha老公是智障可肿么破

君何忧:

abo设定,短篇,极度狗血ooc
执离cp现代版,不搞事情
放飞自我系列ଘ(੭ˊ꒳​ˋ)੭✧


“你们慕容家的omega都是这么暴力的吗?”
又一次被丢出大门的执明困惑的看向慕容黎。


“应该是的吧。”满满踱步出来的慕容黎从裤袋里掏出把珍袖手枪,对准了执明的太阳穴。


趴在地上的执明伸了个懒腰,开始巴拉巴拉,“开枪吧。你一枪下去,明天帝国头条就又是咱们了。”


“还有,公孙明天和陵光要在帕维易尼宫举行婚礼,你就不要大意的开枪吧。”


“咱们也能省一份贺礼。”


慕容黎沉默半天,然后把那把乌黑发亮的小手枪丢了出去。


他永远都忘记不了被头条支配的恐怖。


和陵光那放水池一般的泪水。


执明坐起来抱住蹲在地上发呆的慕容黎,掏了半天口袋终于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抬手,想给他擦一擦额头上的汗。
慕容黎眼见的看到了那张似乎还沾了点什么都皱巴巴的餐巾纸,嫌弃的扭过了头。


顺便翻了个白眼。
——大老粗。


执明小心的把人从地上拽起来,“你白我?”
Alpha极赋侵略性的气场将慕容黎整个包裹起来,omega柔软的天性叫他不免有些畏惧。
但是慕容黎是绝对不会怂的。


他狠狠闭上眼睛。


来就来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个肤白貌美的omega。


执明看着他这样,不免有些好笑。
“下回别转这么大幅度,眼抽了就不好了。”


“……?”


“阿离乖,我们回家了。”
执明不由分说的就把人打横抱起,朝停在大宅外的风骚布加迪走去。


慕容黎在他怀里哼唧一声。


——嫁给这样一个Alpha,整个人都不好了。


“阿黎~”
落地窗前,穿着pronovias,手捧玫瑰的瑶光极矜持的朝慕容黎小跑过来。
慕容黎伸手欲接,却似乎想起了什么,护住小腹往旁边一闪。


近在咫尺的陵光猝不及防,又冲出了一段距离才堪堪停下来。


幽怨如弃妇般的目光投了过去。


慕容黎走向不远处的沙发,优雅的坐下,还惬意的翘了个二郎腿,“老人家说了,怀孕不能见哭包。”


陵光默默红了眼眶:“我不是哭包。”


慕容黎面无表情,“你这身pronovias还没有那个o星的Vera穿着好看。”


“呜…都怪公孙,他非要自己修改设计稿QAQ本身那套炒鸡好看的啦,呜呜……”
陵光一忍再忍,终于忍无可忍,掏出小帕子开始擦眼泪。


慕容黎默了默,将口袋里特意喷了Armani新款香水的方格帕递了过去。
陵光一边哭,一边接过,嗅了嗅,哭的更凶了,“你换香水了,明明人家最喜欢莎莉美的。”
慕容黎有些无措,任由陵光哭着趴在自己膝头,解释道,“我来的时候找了它半天,执明才告诉我一不小心把那瓶 shalimar当花露水用完了。”
“我不听我不听,”陵光泪眼汪汪的看向慕容黎,“这些Alpha又臭又讨厌。”


“……”
不远处目睹了一切的公孙钤和执明对面冷漠。


“这婚你还结吗?”
良久,执明默默开口。
“结吧?总不能让他和裘家那个omega去生孩子……”
公孙钤不确定的回答。


执明眼睁睁的看着陵光赖进他未来儿子母亲的怀里,而他未来儿子的母亲还拿出了一枚戒指要给陵光套上——
“住手!”
“住手!”


两个Alpha对视一眼,迈着大长腿快步上前打算徒手撕鸳鸯。

【执离/仲孟/齐蹇/裘钤光/刺客AU】和亲纪事

一个猫饼:

全员小王子设定




1

我叫慕容离,今年十八岁,是瑶光国的小王子。

瑶光乃当今钧天共主启坤帝治下的五大诸侯国之一,境内有几大金矿,担钧天铸币之责,国内还算富庶。

作为堂堂一国的皇室子弟,我的成长过程似乎实在是过于顺利了——我的父王下朝后会教我舞剑,母后每年生辰会用红绳为我编一根穗子,大哥曾向宫中乐师请教,亲手为我做了一支洞箫。

说好的兄弟阋墙冷酷父王后宫争霸呢?

"阿离,你街上的话本子看太多了。"

母后抚摸着我的头温柔地对我说。

"现在流行育儿方法是皇子要宠着养,听说缺少家庭温暖的皇子喜欢出去瞎搞事情,动不动就弄得别人国破家亡的。"

"而且,我们钧天是一夫一妻制。"

......

"哦。"









2

我有一个叫阿煦的好朋友,他自幼身体不好,但是读过很多书,是个很厉害的人,十分擅长出谋划策。

阿煦在策划恶作剧方面造诣尤其深,他的事前谋划加上我与生俱来的面瘫脸,搞事情和事后甩锅的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天天把宫里弄得鸡飞狗跳的。

并不明白为何我自己如此喜爱搞事,可能是继承了某个平行宇宙的搞事基因吧。

所以可想而知,在被秉持着"充分尊重皇子兴趣爱好"教育理念的父王母后送去天枢学宫学乐器时我和阿煦是如何依依惜别,一年后终于学成归国再次见到阿煦的我又有多么激动。

我跟父王母后和王兄匆匆请完安就想拉着阿煦往外跑,没想到父王把我叫住,告诉了我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阿离,你得准备准备去和亲了。"









3

父王和母后高高在上地坐在龙榻上,面沉如水。王兄一身红袍立于榻侧,眼神中带着得逞般的轻蔑笑意。我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阿煦,阿煦轻轻挣开我的手,低头避开我的眼神。

像是突然被拖入无光的永夜里,夜色如水地包裹着我,寂冷刺骨。

我愤怒地战栗着,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指向那个被我称为父王的男人。

"你..."

"打住。"

有人开口打断我,我回过神来。

"阿离,母后早跟你说过遖宿的话本子要少看一点。"

母后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你刚才脑补以一场爹不疼娘不爱的被迫和亲开头的宫斗话本子情节的时候,不小心说出来了。"

......

"哦。"









4

不过作为一个接受过天枢学宫先进教育的小王子,我还是得据理力争一番。

"凭什么我就得去和亲?"

父王对我招招手,让我坐到他和母后中间去。

"傻孩子,你是一国皇子,和亲不是我们找对象的正常方式吗?"

"再说了,又不是父王母后擅自给你定的亲,你可以多见几个皇子,自己慢慢选嘛。"

好像有点道理...

不对!

"天玑的太子蹇宾定的就不是和亲!"

我反驳。

父王笑了。

"人家蹇宾和小齐青梅竹马,定的是娃娃亲,当然没人拆散啦。你又没有小冤家定亲。"

"我有阿煦啊!我可以娶阿煦!"

我不假思索地说,等反应过来才发现阿煦坐在我大哥身边,平日里苍白的脸涨得通红,父王母后都用一种奇怪的好像憋着笑的表情看着我,大哥一脸无奈。

阿煦眼神躲躲闪闪地不敢看我,细瘦的手指绞着宽大的袖袍,声音细如蚊蚋地说,

"阿离,我倾心于你大哥,今年秋天就要定亲了。"








5



什么?

什么?!!!!!!!









6

大家好,我叫慕容离,是瑶光国的小王子,刚刚得知我大哥趁我外出求学时把我最温柔的小竹马拐走了这个事实。

哦,不对,按年龄算其实他俩也是青梅竹马,还是养成系。

而现在那个听见恋人亲口说出心悦自己的傻大个正笑得见牙不见眼地把我的小竹马搂在怀里,非常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简直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个世界上没有爱了,来人,把我的话本子拿过来。








7

父王和母后终于从眉开眼笑地注视着瑶光未来的王和准王夫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开始继续跟我解释和亲的好处。

"和亲也可以很幸福啊,你看你母后不是从天枢和亲过来的嘛,我俩不也过得甜甜蜜蜜的。"

"对呀,天玑、天枢的王上和王后不也好好的嘛。"

"并不。"

我冷静地指出。

"你们忽略了天璇王和他来自天玑的齐姓王后。他们俩一个重文一个尚武,一个喜欢公孙钤一个偏爱裘振,陵光被他俩烦得都想剃头当和尚了。"








8

一番激烈的争论之后,我和父王母后谁也没有说服谁。父王母后坚持要我先见见其他皇子再下结论,我反对无效,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我很不爽,不禁对半月后过来瑶光玩的孟章大倒苦水。

我母后姓孟,来自天枢,孟章叫她姨娘,算起辈分来, 他还是我的小表弟。我俩从小就经常互相串门,又在学宫里一起读书,自然很是亲厚。

孟章睁着大眼睛听我抱怨完一大通什么"应该崇尚自由恋爱""自古相亲无真爱""我哥无情拐走小竹马"之类的屁话,若有所思地问:

"和亲真的没真爱吗?"

"当然啦!"

花园里四下无人,我与孟章坐在凉亭里,百无聊赖地捡地上的石片打着水漂,一边随口答道。

"冲着成亲去见面,怎么会有真爱。我父王母后,你父王母后,哪个不是先彼此心悦再和亲的。"

"哦~"

一个哦字被他拖得千回百转。

池边上的石子被我捡没了,我拍拍手坐到孟章身边。

"怎么样,小孟章,最近还好吗?我走了苏翰他们没欺负你吧?"

孟章跟着我们其他诸侯国的学子一起在天枢学宫学习,有三个老师是天枢老臣,观念十分陈旧,对孟章管束特别严,这不许做那不许干的。我在的时候经常拉着孟章上蹿下跳,搞破坏顶嘴气他们,孟章的父亲天枢王也是被这三个老古板教出来的,早就看他们不爽了,对我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场面相当欢乐。

孟章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我这次来是有正经消息告诉你的。"

"什么?"

我坐直了。

孟章低头笑了一下,耳根渐渐红起来。

"阿离哥哥,我要定亲啦。"

"什么?"

"就是跟仲堃仪,你认识的。"

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经常跟在孟章身边给他买糖雪球的圆圆脸。

"他是天璇王陵叔叔的义子,本来我们这是和亲的..."

他很可爱地歪了歪头。

"不过照你刚才这么说,我们应该算是自由恋爱吧。"









9

我叫慕容离,我最可爱的表弟要和他爱喝假酒的男朋友定亲了。

我还是只单身狗。









10

孟章被他阿煦哥哥叫走了,慕容离闷闷不乐地坐在池边。

其实我不想和亲是有原因的啊。

他想起学宫中那个整天阿离阿离叫个不停的人。

吊儿郎当地染着一绺紫毛,每天前前后后地围着自己转。

吹箫的时候拉着小跟班在旁边卖力鼓掌,闯祸了之后主动跳出来为自己承担责任。

冒着大雨上街买一盒刚出炉的桂花酥,披着透湿的衣服把一点都没潮的桂花酥塞进自己怀里,转天就结结实实地着凉了。

搜遍了学宫的每个角落在一颗大榕树上找到了原本坠在箫上的母后手编的穗子,却因为恐高哇哇大叫着不敢往下跳。

......

他从未说过喜欢,他便只当作不知道。

硬撑着,撑到离开那日,他没有来送别。

他一气之下回了瑶光,现在想来才发觉,其实他是喜欢的。

怎么会不喜欢呢?

不喜欢怎么会常常支使他做这做那,不喜欢怎么会看到他生病会觉得心疼,不喜欢怎么会日日故意在他快来的时候吹箫。

不喜欢怎么会在现在不开心的时候,下意识地往池子里打水漂解闷呢。

还不是他教他打水漂时说过这是他不开心的时候会做的事嘛。

"唉。"

慕容离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他从未在钧天听过执姓,看他穿着应该是其他国家的富商之子,现在大概已经回国了吧。

说不定已经定亲了呢。

像我即将要做的一样。










11

一袭白衣的瘦弱男子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庭中闷闷不乐的红衣少年。

晚风吹来,他轻轻咳了两声,一件斗篷被轻柔地披在肩上。

"夜来风凉,多注意身体。"

背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他顺着怀中恋人的目光看去。

"怎么,在担心阿离?"

"没事,"

白衣少年笑着摇摇头。

"只是想起今天在驿馆见到的和亲使团中的那个人。"

"那位共主胞弟,未来的天权侯也是这样,不开心的时候就坐在池边,一个接一个地打水漂。"

"只希望他们明天相见的时候场面精彩一些,才不枉我花费的这番苦心啊。"





























填完啦!刺客设定全员放飞ooc的小甜饼!
(注:这个刺客设定不是刺客列传原剧设定,是我自己写的《刺客》设定,详情参见上篇文章)
团宠葱成就达成!
喜欢请给我留评论!
特别是你们留言说要看的那些!
最后,跟我念:
搞事,我只服阿煦

【执离】他回来了

豆爸爸:

      


       王上,我把他们都还给你,能不能把我的执明还给我? 




  执明是在见到子煜好端端地站在自己跟前才相信城中的传闻非虚的。


  


  肢体灵活,触之温热,一言一笑和生时别无二致。


  


  不是亡魂,不是僵尸,是活生生的,人。


  


  逝者归来。


  


  天权每一个在战争中殉国的将士,都好端端地回到了王都,身上犹带旧疤痕,记忆只停留在身死前的那刻。没有人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复活,只是睁开眼,便发觉自己躺在城外。


  


  那些盼不回归人的老人和孩子,还有他们的爱侣,见到儿子父亲和夫君,纷纷惊喜落泪,直叹道是天权得上苍庇佑。执明心中虽觉邪门,待看到还是和从前一样唠唠叨叨的太傅也回到了身边,又查不出什么门路来,便也接受了这个说辞。


  


  真好,他们好好地回到了他的身边。


  


  还有什么可奢望的呢?


  


  慕容黎。


  


  他的心里冷不防地冒出这个名字,不禁摇头一笑。


  


  何必再想他。


  


  只是这个名字却好像是跗骨之俎一般,不依不饶地不断被他想起。


  


  也罢,子煜和太傅都回来了,他与他,也算是两清,便派个使团去瑶光看看吧。


  


  使团都是亲信之人,去了不到半月,便匆匆归返。


  


  执明问,可见到慕容国主了?


  


  使臣摇了摇头,道慕容国主已然逊位,月前刚刚传位给了宗亲,不知去向何处了。


  


  执明愣了愣。


  


  他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皱着眉思忖片刻又问,那方夜呢?萧然呢?


  


  两位大人还在朝中为官。


  


  这不可能,若是慕容黎已远走,他二人必定说什么都会相随,他必定还在瑶光王城之中。


  


  .


  


  执明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不安,简单安排了朝中之事,带几名随从,轻骑快马,连夜往瑶光王城去了。


  


  并未像寻常出使那样先拜会国主,执明直接带人去了萧然府上。


  


  萧然神色冷淡,无论怎样逼问只答自家主子云游四方去了,没人知道行踪。


  


  执明坐在堂前与他耗到天亮,萧然亦只有一句,不知行踪。


  


  执明见问不出,只做信了,带人离去,却又中途折返,命人埋伏在了方夜府邸,又过一日,终于得见二人驾车去往了城外竹林。


  


  竹林幽静雅致,林林错错,深处有一竹舍,执明远远望着,不觉一笑,自语道,你倒是会躲清净。


  


  尾随着萧夜二人,绕过屋前以毛竹巧妙设置的八卦阵,又过两道小溪,终于到了近前。


  


  近乡却情怯,两人早有积怨,不复往日,执明站在院落外,却一时打不定主意进还是不进。


  


  正犹豫间,便听见有人问道,萧然...是你们来了?


  


  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便能吹得消散。


  


  是,王上...您,今日风急,您还是回屋里吧。


  


  无妨...快要落雨了吧?再下一场雨,天便凉了,便要降霜,霜打了柿子,柿子就熟了,执明...很喜欢吃,你差人快马送些过去...便说,是新国主送的......


  


  执明躲在护栏的后头,听得喉头微微发涩,他站起身,想要与他说过去的事都作罢了,他不怪他便是,瑶光他不想管了,便一起回天权吧,但待站起身看到人的那一刻,却不觉怔住,呆呆地迈不出脚。


  


  青丝成雪,慕容黎那一头缎子一样的墨发已经雪白,面容也雪白,从前明亮的眸子像两颗黑色的琉璃珠,空空地落在远方。他直直地对视着他,却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他盲了。


  


  起风了,风吹过他宽大的红衣,勾勒出躯体的轮廓,人已形销骨立,几乎成了一副枯槁的骨架。


  


  执明?


  


  他面朝着他的方向,唇颤了颤。


  


  方夜已率先反应了过来,轻轻地将披风挂上人的肩膀,轻声道,主子,那边没有人的。


  


  慕容黎愣了愣,无神的眸子转了回来,苦笑道,是我听错了。


  


  .


  


  他...为什么成了这般?可是...可是生了病?还是?


  


  天权的王早已不是旧时两分痴嗔三分天真的模样,这样软弱和忧虑的神情在他的脸上已很少见了。


  


  没有,我家主子他很好,只是想要休息了,执明国主若是无事便请不要来扰他清静。


  


  方夜这话说得很严厉,萧然拍了拍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挂出一点儿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王上只是微恙,休息几日便无大碍了,如今还不宜与您相见,不如来日等王上病愈,执明国主再来拜会......


  


  既是微恙,为什么他的头发全都白了!为什么眼睛看不见了!


  


  为什么?您以为那些死人,凭什么能回到您的身边?天佑天权么?


  


  方夜冷笑,萧然严厉喝止道,够了!


  


  但他已来不及制止他。


  


  血祭。


  


  方夜薄唇轻轻一开一合,吐出这两个字。


  


  今生换回你的子煜,来世换回天权太傅,还有那千千万万的天权兵士,一滴血便是一条命,代价是,生生无福,世世无寿,短折而死,不得善终。


  


  那日他在祭坛上几乎放干了自己全身的血,他问,我把他们还给你,可否将我的执明还给我。


  


  执明国主,他要的是他的执明,不是您,您又何必去徒惹他伤心?


  


  .


  


  执明站在慕容黎的跟前,穿着深蓝色的袍子,上面绣的花哨,手腕上银闪闪的镯子亮的耀眼,一缕紫发垂下,露出的耳朵上还有个很是夸张的耳饰。


  


  他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是那种很明亮的,嘴角高高翘起的笑容。然后,伸臂一把将他稳稳抱起,发出阵阵快活欢畅的笑,踩着院中厚厚的落叶转圈。


  


  我的阿黎,本王回来了!


  


  慕容黎轻轻地,小心地伸出手,摸索着他的面颊,摸上他的鼻尖,摸上他唇角的笑,摸上他那撮活蹦乱跳的紫发,愣了愣,也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


  


  王上...不走了么?


  


  不走了,不走了!是本王不好,让阿黎等了这样久。


  


  执明眼角有泪簌簌落下,嘴角却仍旧努力地翘起。


  


  也...没有多久......


  


  就是,有些累.......


  


  他的声音轻得像呢喃低语,放松地将额头抵在他的颈间,阖目安然睡去。

今天的王上有些不同【四象梗小段子】

植物君:

看到有太太画了四国王上变成四象的同人图,超喜欢!于是忍不住脑补了这些  (。・`ω´・)


☑刺1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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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


朝堂之上,仲堃仪像往常一样与百官一起跪下请安,在得到王上“众爱卿平身”的应允后站起身来直视大殿之上的天枢王孟章。


然后仲堃仪就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了一下。


他的王上还是那个王上,一袭墨绿色的衣衫,器宇轩昂地坐在龙椅上,身量虽然尚小,但举手投足间帝王之气尽显。不同的是今日王上的发冠两旁多了两个小小的,像是鹿角的玩意儿,两个小东西一左一右戳在孟章的小脑袋上,显得萌感十足。


仲堃仪安慰自己,王上刚值舞象之年,喜欢这些猫耳啊鹿角啊之类的小玩具也是正常的。只是下了朝要劝劝王上,这些东西私(我)底(面)下(前)戴戴就好了,带到朝堂上来怕是要被苏瀚怼的。


正想着,旁边的苏瀚已经开怼了:“王上!您为什么没有批示臣昨天的奏报!我三大世家blablablabla……”


仲堃仪心里犯嘀咕:苏瀚怎么放着这么好的素材不怼呢?我都想好怎么帮王上怼回去了。(´・_・`)


随着三大世家言语愈发刻薄,孟章怒气槽成功读满。只见一条青绿色泛着寒光的龙尾猛然从他身后甩出来,啪啪啪拍了三下桌子,朝堂顿时安静下来。


仲堃仪:哦,原来不是鹿是龙啊。。。


。。。。。。


卧槽是龙啊!!!


苏尚卿!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你快看!王上变成龙了啊!!! Σ(゚Д゚≡゚д゚)!?


苏瀚仿佛没感受到仲堃仪灼灼的目光一般,悠悠然叹了口气,道:“王上何须动怒,臣不再逼您就是。”


站在后方的文武百官也齐齐向孟章一礼:“王—上—息怒——。”


孟章平复了一下怒气,道:“那便这样吧。”


仲堃仪:Σ(゚д゚;)


究竟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下了朝,孟章宣仲堃仪单独议事。


仲堃仪:王上不会想吃了我吧?  Σ(`д′*ノ)ノ


当然事情并没有仲堃仪想得那么可怕。孟章顶着两个小小的龙角仰头望着他,一边把身后拖着的龙尾甩得啪啪响一边道:“我看仲卿今日上朝一直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仲堃仪赶紧摇摇头:“谢王上关心,臣并无烦心事。”


“那就好,”孟章绽开一个软萌的笑脸:“爱卿与本王是独一无二的,若是有什么烦恼一定要说与本王知道才是”。说着用自己的尾巴小心地勾了勾仲堃仪的衣摆。


仲堃仪捂住鼻子,一遍遍地警告自己不要对幼龙做出什么禽兽的举动。


 


 


 


 


 


【天璇&天玑】


听说王上又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不理朝政了,忧国忧民的公孙副相急忙赶往寝殿。


推开门还没看清楚王上在哪儿,公孙副相就急急道:“王上您不能这样啊!天璇的子民还等着您更进一步呢!古语有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您这样怎么对得起裘将军在天之灵,已故的吴老将军也……”


六行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自己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地上怎么铺了羽毛毯子?还是大红色的。红色太鲜艳了,吾王本来眼神就不大好,宫里人怎么做事的怎么能铺这么毁眼睛的毯子,得赶紧命人换掉。


陵光婀娜地坐在妆台前,回过身泪眼朦胧地望向公孙钤:“副相,劝谏就劝谏,你怎么踩孤王尾巴呢…..”语气好不委屈。


公孙钤:(゚▽゚*)????


随后公孙副相用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接受了现在的状况。


他家王上袅袅婷婷地坐在矮凳上,火红色的朱雀尾巴从衣服的后摆下面拖出来,蔓延了整个寝殿,本来宽敞的寝殿现在竟几乎看不到地面的颜色了。他的老师丞相大人在一片郁郁葱葱的羽毛中自己扒拉出了一小块地方,正站在里面笑眯眯地与王上议事。


公孙钤:丞相大人您真的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吗?  Σ( ° ▽°|||)


陵光冲他招了招手:“副相来孤王身边说吧,注意点脚下。”


公孙钤:王上下官做不到。。。。


 


半个时辰过后,公孙钤还是在丞相大人的指点下来到了陵光的身边。


见到自家王上眼含泪花的样子,副相大人立刻就想起了此次前来的目的:“王上,您今天又没有去上朝,可是又发生了什么伤心事吗?”


他不说还好,一提起来陵光就炸了。小朱雀狠狠地一拍桌子,道:“昨天派到天玑做友好访问的使臣传信来与孤王说,蹇宾那厮竟然在王宫里捕鸟!有鸳鸯、锦鸡,还有鹦鹉!你说他是不是没把孤王放在眼里!他公然挑衅孤王是不是想战!孤王怕他不成!把他毛给薅秃!”


公孙钤:嗯?您说什么? (⊙v⊙;)


陵光没等公孙钤回答,抄起桌上的云藏,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操作,就对着剑气鼓鼓地说道:“喂?齐之侃吗?那只死白猫想好没有?要不要现在立刻来向我道歉?!”


从剑身上传来了齐之侃略显慌张的声音:“喂?天璇王啊,我家王上现在可能有点忙,晚些时候一定登门向您道歉。”


 


天玑国大殿里。


蹇宾顶着两个半圆形的虎耳,一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来进谏的国师,瞳孔已经兴奋地缩成了一条直线。衣服后摆被藏在内部的尾巴顶起老高,还在频率很高地左右晃动。


“国师此次前来一定是有要紧事,哎呀你别动,对就站在那儿不要往后退!”蹇宾一边说一边在脚下倒腾着小碎步,这种步伐养过猫的人一定非常熟悉,就是猫科动物在扑向猎物前计算自身定位的步伐。


国师已经满脸大汗,正在犹豫是冒着被当作猎物攻击的风险把新观察到的星象添油加醋地说一说,还是珍爱生命远离王上。看到蹇宾说话时露出的锋利的虎齿,国师在一瞬间做出了决定。


 


蹇宾看着国师以从未见过的速度跑出大殿,一脸惋惜地舔了舔牙齿。


齐之侃见状赶紧上前行了一礼,道:“王上,刚刚天璇王又一次联系了微臣,他说您要是再不立即停止捕鸟……”


蹇宾拍了拍齐之侃的肩膀,示意他不用说下去了。随后牵着自己家齐将军的手走进内室坐到了床上。


齐之侃听见自家王上喉咙里发出了愉悦的咕噜声。


 


同一时间在天璇寝宫内。


已经被公孙副相安抚好的陵光也和自家副相并排坐在床上,将自己华丽的尾巴围成了一个圈,把公孙钤圈在了自己身边。


陵光幸福地靠在公孙钤的肩膀上,道:“副相若是觉得这样不合礼数,可自行离去,记住一定不要再踩到孤王的尾巴了。”


公孙钤:(´;ω;`)


 


 


 


 


 


【天权】


难得心情好想要找王上商议一些事宜,慕容离走在去往执明寝殿的路上。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寝殿里面传来了执明的哀嚎:“救命啊!谁来救救本王啊!!阿离!阿离!!!”声音可谓撕心裂肺,万念俱灰。


天权治安这么好,还隔着昱照山,也会有刺客来行刺吗?


奈何执明叫得实在是凄惨,慕容离还是加快了脚步,并抖出了藏在洞萧中的燕支。


推开门,慕容离盯着面前的景象沉默了三秒。然后冷静地关门,扭头就走。


里面谁啊?我不认识。 눈_눈


 


日常来陪执明逗羊的莫澜看见慕容离冲出执明寝殿,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个,头也不回地走远了,疑惑地摇摇头,走进寝殿。


 


“哎呀王上!您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来,我来帮您翻过身来!下次没有宫人在的时候您可得小心一点啊,要不是我来,您还不知道要在地板上躺多久呢!什么?阿离刚刚是不是来过了?来过了呀,又急匆匆地走了。”


“哎呀王上!您怎么又摔了!您的壳太重我没力气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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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承天权画风与他国不同的优良传统


自己被自己的脑洞逗到了233333


 

Lulune:

最后的胜负 截图 (和微博稍有不同 这个是大家想要的无缝连接版 

[刺客列传]「执离」王与迷弟

梧筝:

舌尖上的男人》 


 


钧天头条:瑶光王子为看执明王一眼翘课,意外获赠亲笔签名假条


食评(???):执明王多金体贴。


 


期末聊发神经病。瞎写的,别认真。


亲友说我可能是个美食文化人。


 


*


 


执明是个传说中的男人


 


传说他吃过鲲鹏。


 


*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装不下;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大,需要两个烤架。


 


北冥是个传说,也从来没有人见过鲲鹏。


 


可鲲鹏却存在在钧天的每一本美食札记里。


 


中原有国钧天,钧天以食为天。


 


传说中美味至极的鲲鹏一直让无数勇士趋之若鹜。


 


却又铩羽而归——


 


直至执明王出现。


 


*


 


民间的话本里,执明是吃遍四海九州的王。他的宫殿里有一座夕照台,夕照台住着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顶级的大厨,存着吃不完的黄焖鸡。


 


执明吃的每顿饭,桌面上都集齐了川、鲁、粤、苏、浙、闽、湘、徽八大菜系。


 


而执明的所有事迹里面,每天都在街巷间传颂,最令人神往的是——


 


年少的时候,他孤身一人出宫,游遍了整个钧天,先是在天权的领海吃到了千年玄武壳做的龟苓膏,继而到天玑吃到了白虎精的虎掌,辗转到天璇吃到了朱雀浴火的烤翅,最后勇闯天枢吃到了青龙的龙须糖。


 


最后,他远游去到了北冥,带着一个锅和两个烤架。


 


虽千万斤,吾往矣。


 


 


至此,他登上了钧天美时周刊的封面,被评为主编啟昆评委近三百年来最伟大的王,没有之一。


 


 


*


 


“啧,我的夕照台高是高,可要是装得下什么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厨子,还不得建到月亮上。”


 


“是是是。”莫澜苦笑低头附和。


 


“这期的《思美食》又在作什么妖,待会太傅看到又来啰嗦我亏空府库了。给我封杀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办。”莫澜忙不迭应下这祖宗的命令。


 


王宫里的执明王,一边为食评圈浮夸的作风担忧,一边翘着二郎腿啃着进贡的葡萄。


 


 


*


“实在是太厉害了!”


 


慕容黎捧着最新一期的《思美食》,双眼发亮。


 


“夕照台里面居然有那么多的厨子和吃不完的黄焖鸡!黄焖鸡!”


 


《思美食》是慕容离最喜欢的杂志,每一期都有执明的专栏,而且这期,还透露了一个重磅消息。


 


“执明王将……将不日前来瑶光???!”


 


 


*


瑶光是一个小国,没有什么好吃的灵兽。但这里有着全钧天最著名的厨艺学校,金翔。


 


学厨艺,哪家强,钧天瑶光找金翔!


 


每个从金翔出来的人,无一不上钧天厨师榜。而且据说执明王当年,也在金翔进修过一段时间。


 


所以哪怕金翔的门槛再高,每年六月份的高级厨艺考核过后,依旧有无数的爹娘,拿出他们珍藏或者祖传的千年老火腿,万年鲍鱼干去托人,挤破头也要把自家的崽送进金翔。


 


瑶光出名的还有另一样东西。这里有一条金矿。


 


是的,金矿的确没有什么好稀奇的,钱而已。可是奇就奇在,在瑶光得天独厚的气候环境下,这条金矿一带,长出了一种绝无仅有的松露,有着与黄金相同的色泽。


 


初代的瑶光国主,苦思了半年,给它取了个不落俗套的名字:


 


“就叫金松露吧。”


 


*


 


“据闻金松露入口即化鲜美甘润好吃得不可描述……”执明摇头晃脑,正坐在去往瑶光的马车上。


 


他这趟的目标就是赶上金松露的采摘期,要吃个爽。


 


“莫澜!”


“嗳!”


“天玑的煎饼和天枢的酒准备好没有?用来配着金松露吃的!”


“早准备好了!”


 


磨碎的金松露洒在热腾腾的煎饼上,蛋香带出松露的清香;随后再啜一口酒,酒香再与松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执明口水都要留下来了,眼前硬生生出现了幻觉,觉得瑶光城门就在眼前了。


 


 


“王上,我们到瑶光啦!”


 


“……哦。”


 


 


*


 


慕容黎他是真的好紧张。


 


作为瑶光的王子,他自然而然是金翔的高材生之一。


 


年年拿三好小厨师的他,从来没有请过病假。


 


更何况是——逃课。


 


但,你男神都到城门口了,你会不去看看吗?!


 


慕容黎手指卷着须徐,稳了稳心神对自己道,冷静!不都想好了借口么?


 


分明就是阿煦报错课表的错。


 


坚信自己这天早上没有课的瑶光王子,光明正大昂首挺胸地朝城门走去。


 


顶着一顶遮脸的大草帽。


 


 


*


年年人口普查报告交上来,慕容离都是怀疑的。


 


可这天他终于确信了,他瑶光真的还有人。


 


还是很多人。


 


出了学校门口没多远,城门往王宫的道上全挤满了来看热闹的情敌,有的人为了引起执明王的注意,甚至攀上了摊子的顶拉横幅。


 


这样别说是执明,就连执明的马都看不见。


 


机智如慕容黎立马跑上了一酒家的二楼露台。空气清新视野好。


 


他静静啃着瓜子。等着执明的进过。


 


*


 


执明从马车出来,亲自骑马慢悠悠地走进城门。每次人都那么多,跑太快马蹄踩到人就不好了。


 


他微微笑着向黑压压的人群挥手。一阵尖叫响起,有人大着胆往他身上扔礼物。


 


淹没在花海里面也没什么嘛,执明想。


 


然而下一秒他就觉得肩膀痛得像被石头砸了。他拿起那样东西一看。


 


是一只鸡蛋。


 


幸好是熟的,但执明总觉得哪里不对。


 


人们没想太多,只见他收下了第一个蛋,就大着胆子开始扔起各种吃的了。瑶光风俗嘛。


 


执明俨然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移动靶。而越来越多人为了寻求一个扔东西的好角度,纷纷跑到周遭小筑的二楼


 


混乱着找路跑的执明,在漫天的海参鹿茸中,一眼就见到某间酒家的危栏边,被挤得张皇失措的红衣少年身体失去了平衡。


 


*


 


慕容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执明带上了房顶。


 


他只知道执明进城后,疯狂挤到酒楼二楼的人越来越多,见到执明的瞬间,栏杆边的他就摔下去了。


 


在空中的时候,他手舞足蹈想要拼命护住脸,蓦然地身体却一轻,一阵带着野花芳香的气息传入鼻尖,缓缓睁开紧闭的眼,他对上了一个玩味的笑——


 


太好了他明天不用上瑶光日报。


 


随即景色又唰地模糊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执明放在了房顶。


 


他愣愣地任由执明伸手帮他把吹乱的发理好:


 


“金翔的学生?”




*


 


执明认出了慕容黎身穿的厨服。


 


“这个时辰不用上课么?”执明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分明再说我逮住你了。


 


“我我我……”第一次逃课第一次被抓包的慕容小厨师终究是心虚了。


 


完了第一次跟爱豆说上话就给他让他知道我逃课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不良?急!在线等!


 


“噗哈哈,我逗你呢!”执明摸了摸他的头,从怀里掏出一颗松子糖,拉过慕容离的手,放到他手上。


 


慕容离顿时觉得身在云端,但他还是小心翼翼解释道:“这是我第一次逃课……听、听说你来了……”


 


“哦?”执明笑眯眯,“小美人你特地来找我,不知有何事?”


 


“没什么……”慕容离慢吞吞道,“我就想远远看你一眼……没想到就掉下来了……你、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小意思。”


 


慕容黎闻言雀跃地笑了笑,而后却又突然泄了气:


 


“不过父王知道我闹这么大肯定又要罚我切黄瓜了……”说罢他看了看底下的围观群众。


 


父王?瑶光的王子?执明挑了挑眉。


 


“小美人,”他的手轻轻搭在慕容离的肩膀上,慕容离转头看他,他直至地看进慕容离如墨的瞳孔里。


 


“别怕。”


 


 


 


*


 


“真的?”阿煦不可思议道。


 


“真的,”慕容离面无表情地颤着手掏出假条,“原本他只盖了他的私章,但后来怕在瑶光无效,就直接掏出共主玉玺盖上去了。”


 


回到学校的慕容黎,依然难以压抑心头的激动。


 


天啊,我逃课去看爱豆没带礼物,可爱豆居然还帮他批了假条。


 


此生不悔入执家。


 


阿煦看着他的迷弟样直皱眉。


 


 


“少主你太过分了。居然不替我要多一个签名。”


 


慕容离悄咪咪把衣袖里面的松子糖握紧了。


 


看来还是不要炫耀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