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的世界

【执离】就是有这种操作

肋骨今天也被打断了:

给我家璟太 @苏小璟 的520大甜饼


太太加班辛苦啦吃口糖缓缓( • ̀ω•́ )✧


傻白甜,恋爱脑,ooc预警


微量裘光/蹇齐/仲孟出没


不正经地讲一个不正经的爱情故事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城东天权坊的执老爷与城西瑶光坊的慕容老爷是死对头。


二人少时是同窗,学识才华不分伯仲,谁也不服谁,科举时执老爷高中状元,慕容老爷毫厘之差成了榜眼,一口气不顺,下定决心斗到底。


后来同朝为官,一个管钱一个管粮,朝堂之上没少互相挤兑,吵起来就不可开交,烦得陛下只能揉着头早早退朝。


正月十五上元灯会,二人偏都对丞相家的小姐一见倾心,执老爷亲手操刀琢了个玉镯子送人,慕容老爷不甘示弱,闭门三天谱出一曲,亲笔写在红笺上并一管箫送了过去。


结果是谁也没抱得美人归。


陵大小姐砸了玉撕了笺折了箫,一挥衣袖施施然进宫做了贵妃。


这就很尴尬。


执老爷和慕容老爷破天荒地勾肩搭背去花楼包了个雅间喝酒唱了一夜的祝我失恋快乐,第二天装作啥事儿也没有,继续较劲。


 


执家大少爷与慕容家大公子同年同月生,执大少爷早生了三天,过满月时执家的鞭炮从街头放到街尾,给慕容老爷气成了内双,当即决定再生一个。


第二年慕容家二公子就呱呱落了地。


老四慕容离出生的时候,执家的独苗执明已经是京城出了名的熊孩子了。


慕容老爷听着墙外头执家小子惹猫逗狗的闹声,看了看个顶个乖巧懂事的老大老二老三,欣慰地拍拍襁褓里吃手指的老四,决定不生了。


总算是扳回一局。


 


京城里的官家子弟都在同一个书院上学,执家大少爷和慕容家大公子同年入学,一个勤奋好学一个混吃等死,分别稳据第一和倒一宝座。


次年慕容二公子入学,头一天就被执明给欺负了,找执老爷理论无果后,慕容老爷愤然一口气请了八个武师教习老三老四武艺。


三公子没什么天分,学了半年也没练出什么花来,倒是慕容离,跟着八个武艺高强的师父学得刀枪剑戟样样精通。


慕容离向来聪慧过人,打小就是慕容老爷出去拼娃的好资本,是京城中远近闻名的「别人家孩子」,连入学都比同龄人早一年。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迟到的执明顶着夫子要砍人一样的眼神进了学堂,一眼就看见了穿着一身红白正襟危坐的慕容离。


“诶诶诶,那个是不是传说中的慕容离?”执明捅了隔壁桌的莫澜一肘子,一副动机不良的跃跃欲试。


一点没遗传到老爹英明神武的娘娘腔莫小郡侯闻言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一挪椅子就凑到执明旁边咬耳朵,夫子见怪不怪地瞥了一眼。


【好感度-5000】


 


下了学,慕容家三个哥哥在门外一字排开等着老幺出来一块回家,慕容离收拾好了书卷,刚到门口,一只手就“啪”地撑在门框上拦住了他。


执明一撩额前的骚紫色挑染,叼着根不知道哪儿撅来的狗尾巴草,自以为帅气地挑了挑眉:“嘿,小美人~”


“咱们要不要去拦一下?”慕容家老三扯扯二哥的衣袖。


“这是作死,咱们看着就好。”老二颇为感慨地摇摇头。


“我都看不下去了。”老大捂住了眼睛。


慕容离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执明,举起了手里的古泠箫。


【好感度-10000】


执明顶着脑袋上一左一右对称的两个包回家的时候,得出了一个结论。


慕容离有强迫症。


 


执明怕不是个抖M。


慕容离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纸团这样想。


自打慕容离暴打了执明一顿之后,执明就跟块膏药一样赖上了慕容离,整天阿离长阿离短的,连上课也要丢纸团搭讪。


一个新的纸团正中他太阳穴,慕容离大为光火地摊开无辜被揉成一团的白宣。


上头用狗啃一样的字写着——


「在吗」


落款是一只王八。


呵。


妈的智障。


 


“这么刺激的吗?”


当年那位陵贵妃的小侄儿,陵丞相家的小少爷陵光捧着碟瓜子坐在好闺蜜慕容离旁边吧唧吧唧,听得眼睛都亮起来。


慕容离长叹一声,吹起了箫,箫声如泣如诉,哀转久绝。


 


慕容离其实蛮喜欢前桌的阿煦。


阿煦全名陵煦,是陵光的堂兄,长慕容离两岁,腹有诗书举止文雅,唯一的不足之处,大概就是体弱多病。


慕容离每次有不懂的地方总会找阿煦请教,阿煦也总是笑意浅浅地耐心给慕容离讲解。


就是执明这只聒噪的王八老来破坏气氛。


什么仇什么怨?


要不是看他长的帅早打死了。


 


执明其实超喜欢慕容离。


他卧房的墙上贴满了慕容离的画像,嬉笑怒骂,连衣服都不带重样的,简直算得上是离离环游钧天。


莫澜的桌案上堆着厚厚一叠《画手是怎样练成的》,椅子底下全是画废了的纸,多年以后名扬钧天的一流画触回想起那段岁月,都条件反射地手疼。


 


执明拉着个脸颓废地坐在街边挠头:“包子啊,有什么办法能让阿离喜欢我吗?”


“不要叫本少爷包子!”刚吃完糖葫芦的陵光拿竹签子扎了执明一把。


“行行行我错了,陵哥,陵哥。”执明举手投降,奉上了家里妙手厨娘做的马蹄糕。


陵光掏出藏在怀里的《把妹十八招》。


执明接过书,看着书名发愣:“把妹啊……可阿离不是妹子啊。”


“麻不麻烦!”


陵光一把抢回书,手指头蘸了桌上的芝麻糊叉掉了那个「妹」字,简单粗暴地涂上了一个「离」,又塞回执明手里。


“还有毛病没有?”


“没毛病…没毛病……”


 


执明决定动用传统的「英雄救美」一招。


他花钱雇了一帮小混混,埋伏在慕容离上下学的必经之路上。


慕容离吓得花容失色,执明从天而降杀退混混抱得美人归。


言情话本子看多了的执明想得美滋滋,完全忘记了慕容离武力值超高这个设定。


等他想起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慕容离哼了声“渣渣”扭头就走,剩下伤筋动骨的混混们围着执明讨医药费。


真鸡儿丢人了。


 


剩下的十七招也全部以失败告终,执明差点没掐着陵光的脖子让他把零食都吐出来。


之所以没这么干是因为他打不过裘振。


执明看着跟阿煦谈笑风生眉眼温柔的慕容离,心里很不是滋味。


 


慕容离今日被夫子打了手心,原因是没写策论。


作为尖子生这是头一遭。


下学以后三个哥哥满脸紧张地凑了上去,本该嚷嚷得最大声的执明却没去凑这个热闹,这件事是他的错。


要不是昨日他硬拉着慕容离去玩也不会这样,虽说他也被慕容离打了一顿,但这不重要。


回家以后慕容离又被自家老爹抽了手心,慕容离一言不发地受了下来,没有供出执明,他明知道这样可以转移爹爹的怒气但并没有这样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执明趴在慕容家墙头目睹了全过程,捂着嘴哗哗掉眼泪。


莫澜也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明哥你好了没啊我撑不住了。”


 


次日慕容离来上学的时候被认真听课的执明吓得不轻,事实上除了莫澜以外的所有人都怀疑这是个假的执明,夫子还特意过来问他是不是病了。


所幸他喜欢缠着慕容离的这一点没有变。


“你怎么回事?突然爱学习了?”慕容离满脸疑惑地看着执明。


执明收起他的嬉皮笑脸,拉起慕容离的手看他红肿的掌心:“因为这样,以后阿离再没有做课业,就可以用我的交了,阿离就不用被打手心了。”


他献宝一样地把自己的书本给慕容离看,上头的涂涂抹抹虽然还是有些歪扭,但能看得出来在学慕容离的字迹。


慕容离鼻子一酸。


“阿离上来,我背你回去。”执明转过去拍了拍肩膀,又笑得没心没肺。


慕容离一边心说傻子我伤的又不是脚,一边从善如流地圈住了执明的脖子。


一路上两个人心思各异。


执明想着美人轻盈得像壁上的飞天。


慕容离想着要命哦这王八认真起来怎么这么帅。


“还有这种操作的吗?厉害了厉害了。”陵光捧着小本本跟在后头奋笔疾书。


裘振在一边举着砚台,另一只手往他嘴里塞了块玫瑰饼:“消停点吧你。”


 


执明和慕容离的感情在那之后开始悄然滋长,慕容离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跟执明待在一块的时间越来越长。


如果这个时候你问他记不记得阿煦,他会非常礼貌地回你一句:“谁啊?”


慕容离的三个哥哥天天都在提心吊胆万一哪天东窗事发,帮着遮掩的自己会不会被老爹一刀砍死,两个当事人倒是毫不担心,天天腻在一处,夫子看了都想打人。


慕容离束发之年,执明学着当年执老爷追陵贵妃的样子,也琢了一支血玉发簪送他,慕容离不敢明目张胆地戴着,但也每日带在身上片刻不离。


“太gay了太gay了,”陵光咽下嘴里的板栗酥,踢了裘振一脚,“你啥时候也学学人家gay得这么理直气壮。”


天天辛苦在家长面前假装直男的深柜裘振默默给陵光擦掉嘴边的碎屑,投来一个「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的眼神。


 


「第三章 年少初遇常在我心」


「玄色的衣袍挡住了日光,阴影笼在慕容黎的身上,他一抬眼,正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


执名带着一点玩味轻轻地笑起来,单手撑墙,将慕容黎困在墙壁与他的怀抱之间。


慕容黎退无可退。


执名却并没有想对他做什么,他漆黑的眼眸映出慕容黎无措的脸,像一只无辜的小鹿。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柔地贴上慕容黎的脸侧,缓缓开口:“请问,你的名字?”」


 


慕容离近乎粗暴地撕掉了这一页。


“这谁写的?”他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能面目狰狞破坏形象,“这个朱雀君,谁啊!”


“不知道啊。”陵光把脸埋到了碗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京城里现在都是这个吗?”慕容离扬起手中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执手不相离》。


陵光点头如捣蒜,似乎还有点小骄傲:“超火的,宫里的娘娘们都托娘家人帮忙买呢!”


“你为什么这么清楚?”慕容离的目光陡然锋利了起来。


陵光一口酥酪噎住,半天憋出一句:“我八卦嘛……”


慕容离将信将疑。


 


这书爆红的起因得追溯到一个月前,陵贵妃所出的太子孟章染疾,陵光代表陵家进宫看望,给病中无聊的孟章带去了刚刚试印的《执手不相离》第一册。


孟章一连三天废寝忘食,看完之后激动万分地握住自家表哥的手:“这文超甜了!太太求更新!”


路过打酱油的长公主顺手摸走了那本试印。


正式发售的时候试印的三百册被一抢而空,印厂起早贪黑地加印,陵光赚得盆满钵满,在家啃冰糖肘子啃到消化不良。


执明和慕容离走在街上的时候觉得路边小姑娘看他们的眼神gay里gay气的,但也没有细想。


慕容离是在自家三哥找到他求借血玉簪子的时候才发现真相。


这年头的人都这么腐了吗!


 


慕容家老大摸着《执手不相离》的封面唉声叹气:“二弟三弟你们这两天手里有闲钱吗?”


老二老三的微笑中透露着贫穷:“你要干嘛?”


“两仪生的《白虎谋》要出典藏版了,预售前二十名还送《月光诀》精装签名CD,你们要没钱我只能忍痛把朱雀君亲笔签名的《执手不相离》出掉了。”老大抹了一把心酸泪,抱着书舍不得撒手。


老二瞅了眼瘪掉的荷包,表示爱莫能助:“大哥你来迟了,我刚买完蓝兔子的执离画集,现在没钱。”


“三弟你呢?你不是借了四弟的簪子做复刻版卖吗?你也没钱?”老大寄希望于最后的老三。


老三闻言颓废地往桌上一倒:“别提了,还不是你家两仪生太太,也出了个蹇齐同款玉佩周边,还送白鹳羽挂坠,搞得我的簪子没人买,都亏本了。”


慕容老爷忽然就走了进来。


三个刚才还围在一块颓废的穷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好了不能见人的周边,装出苦读圣贤书的样子。


“孩儿们啊,为父听说老四跟执家那小王八走的很近啊。”慕容老爷背着手愁眉苦脸,生怕自家的嫩白菜被别人家的猪拱了。


“没有的事!”老大放下书本一脸正直,“我们家阿离怎么可能跟那种人玩。”


老三连声附和:“对啊对啊,我们阿离对执家小子从来见一次打一次。”


“那就好那就好,”慕容老爷放下心,和颜悦色地嘱咐三个儿子,“那小子要是敢来纠缠老四,你们几个当哥哥的可不能坐视不理啊?”


“爹放心,我们肯定帮着阿离揍他!”


老二入戏太深,激动地一拍桌,藏在袖子里的画册就这么掉了出来,好死不死摊在了不可言传的一页上。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慕容老爷眼角抽了一抽,扭头就走。


“让你戏多!”老大老三抡起拳头就把老二往死里打。


 


“不孝子你给我跪下!”


慕容离一声不吭,“扑通”就跪了下来。


老大给慕容老爷顺着气,老三忙不迭倒了茶,闯祸的老二缩在墙角噤若寒蝉。


“是不是执家的小王八勾引你的!”慕容老爷把一张桌案拍得哐哐响,难以置信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跟冤家的混小子搞在了一切。


慕容离反驳:“不是,我就是喜欢他。”


“你不知道你爹我跟执老头有过节吗!”慕容老爷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能跟他儿子在一块!”


慕容离“噌”地就站了起来,梗着脖子不肯服软:“你跟他有过节是你的事,我跟执明在一块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慕容离被关了禁闭。


剩下的一家四口围坐在圆桌边开家庭会议。


“为父决定把老四嫁出去以绝后患。”慕容老爷啃了半天的手,冒出了这么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老大老二老三面面相觑:“爹啊,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慕容老爷摸着胡子:“为父觉得齐将军的儿子就很不错。”


“爹,你傻了吧,人家跟天玑侯定了娃娃亲的。”老大抓了把瓜子。


慕容老爷挠了挠头:“那裘将军家的?”


“您也不怕得罪陵小少爷?”老二吃起了瓜。


慕容老爷皱了眉:“要不然……河西公孙氏的公子也是声名远播……”


“爹,陛下前两天刚把长公主许了他家,”老三按住慕容老爷的肩,“您不要命我们还要呢。”


“那可咋整。”慕容老爷觉得自己忽然陷入中年危机。


四人对坐沉默了老半天,慕容老爷又开了腔:“陵家的阿煦,老四小时候不是很喜欢他的吗?”


这下没什么好推脱的了。


三兄弟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刚张嘴想说他体弱多病,就见慕容老爷乐呵呵地准备跟陵丞相商量婚事去了。


陵丞相也是没想到自己体弱多病的孙子还能有人愿意嫁,慕容家请的媒人刚过府,第二天陵家的聘礼就送到了慕容府上。


慕容离被锁在卧房里,这些事是瞒着他的,他只晓得外头张灯结彩,并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陵光带着最新一章的《执手不相离》进了宫。


孟章看见他来,急急唤宫人备好了陵光喜欢的吃食。


“表哥你总算来了!”孟章喊得亲热,手上却毫不客气地抢过了写得密密麻麻的白宣,把陵光晾在了一边。


 


「第五十二章 还君玉簪双泪垂」


「执名立在花叶凋零的梨树下,夜色浓得像墨,令他看不清前路,抑或是未来。


一点灯火由远及近,执名在凉风里迎上去,果然是慕容黎。


慕容黎却在离执名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他裹着黑斗篷,一张脸惨白如纸,宛如夜游的鬼魂。


“阿黎……”执名颤着声唤他,嗓音里有盖不住的呜咽,“当真回不了头了吗?”


慕容黎垂下眼睫,解开了斗篷,露出里头灼似红霞的嫁衣:“执郎,你我缘尽于此。”


他最后能做的,就是为执名穿一次嫁衣。


执名强忍悲意上前一步:“阿黎,我什么都不怕,只要你开口,我做什么都可以。”


“罢了吧……”慕容黎却摇了摇头,拔下发上的血玉发簪,一头青丝流瀑一般倾泻而下。


他将簪子珍而重之放在了执名的手里,就像当年执明将它交给他的时候一样。


慕容黎走了,执名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再回头。」


 


孟章撂下手里的纸,脸色煞白:“好好的傻白甜,怎么说虐就虐了呢?”


陵光满眼的沧桑,并不想说话。


“太太,还能HE吗?”孟章扑到陵光的身边,一双眼睛闪着希冀的光芒。


陵光深沉地啃了一口烧鹅腿:“HE?不存在的,官方拆西皮了。”


孟章掩面而泣,一撒手,宣纸就飘出了窗外,不多时,墙根底下传来一片少女的痛哭声。


陵光的腿刚跨出东宫的门,就被女孩们团团围住。


“表哥,真的要BE了吗?”为首的长公主绞着帕子,瞪着一双兔子眼睛,显然刚刚哭过。


陵光长长地叹了一声,接过不知道谁还回来的沾满眼泪的稿子塞进袖子里:“八九不离十了。”


长公主作势又要哭:“不能再抢救一下了吗?”


然而陵光对女人的眼泪无动于衷:“不能。”


“那孤只能让姐妹们把一块写的裘光小甜饼联文换成刀片了。”长公主哀戚戚别过脸去。


见过大风大浪的朱雀君一下就炸了毛:“???!!!有话好好说不要发刀子!我去努力还不行吗!”


长公主嘤嘤嘤地偷偷朝身后的孟章比了个剪刀手。


计划通√


 


“喂——王八!”


陵光趴在执府的墙头喊执明。


几天没见着慕容离的执明着急忙慌地跑出来:“是不是有阿离的消息了。”


“慕容叔叔要把阿离嫁给我堂哥了。”陵光像每一个即将面对西皮破裂的粉丝一样生无可恋。


执明如遭雷击:“什么鬼?!哪个堂哥?病秧子还是怂货?”


陵光选择性忽略了执明对自家亲戚的不礼貌称呼:“阿煦哥哥啦,就是阿离小时候喜欢的那个。”


“阿离他爹还真是狠心,把阿离嫁给他不怕以后守寡吗?”执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陵光费劲地爬上了墙头坐好:“我爷爷已经把聘礼都送过去了,你要是不做点什么,下个月这个时候我就得喊阿离嫂嫂了。”


执明急得直抠脚:“那咋整啊?总不能抢亲……”


“我抢亲吧!”执明一拍大腿。


陵光吓得差点从墙上滚下来:“哇你这么溜的吗大佬?”


“为了阿离,我负天下人又如何!”执明万分霸气地一甩袖,觉得自己肯定帅炸了。


陵光摸出块奶糖放进嘴里,拍拍手一翻身跳下高墙:“这台词,太土了。”


 


陵家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


慕容离穿着大红的喜服,被他爹扭送进了花轿。


执明呢?


慕容离盖着红盖头坐在颠簸的轿子里闷闷地想。


他要是再不来,可能真的就从此萧郎是路人了。


慕容离紧紧地攥着执明送他的血玉发簪,手心浸出了汗。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呢?


外头一片骚动,花轿一阵摇晃之后落了地。


“阿离!”他听见执明的声音。


慕容离想也没想就扯下盖头掀开轿帘闯了出去。


执明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不知道哪儿弄来的喜服,逆着光看着他。


慕容离几乎要不争气地哭出来了。


想他慕容离武功盖世,居然也能有被抢婚的这一天,真是太TM刺激了!


“阿离!”执明冲着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慕容离大喊,“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愿意啊愿意啊!”慕容离笑靥如花,拉着执明的手就上了马。


执明露出一个大概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笑,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辛苦莫澜和一干小弟在后头疯狂撒币给他们延长跑路时间。


 


执明带着慕容离逃到了陵光在城郊的别院。


下马的时候执明想来一个浪漫又少女的公主抱,然后因为力气不够而在慕容离嫌弃的眼神里改成了背。


“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抢婚这种事都做的出来?”慕容离坐在被陵光恶意布置成婚房的卧房榻上看着执明。


执明摘着慕容离发上那些累赘的饰物,神情专注:“因为我爱阿离啊,怎么能看着阿离嫁给别人。”


慕容离脱下沉重的喜袍,在执明的注视下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


“那你,敢不敢娶我?”慕容离将其中一杯朝着执明递过去。


执明在握住酒杯的同时也握住了那只暖玉一样的手:“只要阿离愿意,我有什么不敢?”


慕容离弯了眉眼,走近了一步。


红烛暖帐,合卺交杯。


 


第二天气急败坏的慕容老爷拉着一脸懵逼的执老爷就告到了皇帝面前,陵丞相早到了,因为大孙子婚事告吹的问题冷着一张老脸,虽然被陵光顺了一整天的气,但还是有点不高兴。


“陛下,您要为微臣做主啊!”慕容老爷跪下就哭,“这姓执的老混蛋纵容他儿子当众抢婚,小儿被他掳走至今下落不明啊!”


“我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执老爷依旧是搞不清楚状况。


“闭嘴你个老王八!要不是你教唆你家小王八来勾引我儿子,他好好一个三好少年怎么可能学坏了!现在下落不明,你赔我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品学兼优的儿子!”慕容老爷涕泗横流,已经管不上君前慎言这种事情了。


“那就给二位卿家的公子赐婚吧。”


“???!!!”


“啥?”


皇帝合上那本厚厚的《执手不相离》,脸上荡漾着可疑的少女粉。


孟章乖巧地收了书,露出计划得逞的狡黠笑容。


 


几年后。


朱雀君凭借着被皇帝亲自盖戳官配的《执手不相离》成功跃居钧天同人榜第一。


第二是那位也得到了西皮官方认证的写《白虎谋》的两仪生,行文之真实细致令读者叹为观止,据粉圈传言,两仪生是趴在人家床底下写出来的文,才会有那么高的真实性。


 


天玑侯与齐小将军的婚宴上。


隔壁桌的小姐在讨论朱雀君的新作《青黄已接》,讲的是在展子上开签售的某仲姓同人大手对微服出宫买本子的小太子一见钟情的故事,文风是一贯的傻白甜。


陵光听得怪不好意思的,低头把脸埋进了饭碗里,裘振没奈何,揪着他后领把陵光拉起来,一粒粒捏下他脸上的饭粒。


慕容离把脸转了回来,目光落在了正跟儿子抢食的执明脸上。


“执明。”慕容离撑着头看他,语气温柔。


“诶,阿离,”执明把小王八蛋往边上一丢,笑嘻嘻地凑上来,“什么事呀?”


一对新人入了厅堂,红绡飘飘扬扬,满座宾客的视线都投了过去,只有慕容离和执明还在对视。


慕容离思考了一小会儿,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跟执明说过这句话。


“我爱你。”


执明一点也不惊讶,只是笑得愈发开心,他把慕容离拉到自己的怀里来,下巴抵在慕容离肩上,耳鬓厮磨。


“我也爱你。”




END




初次尝试神经病文风效果好像还阔以


一不小心又开大了写了快七千,觉得自己超级棒【肝疼】


爱我的话请喂我吃糖qmq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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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最毒的懒人肋骨今天也被打断了 转载了此文字
    这篇太甜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太甜了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