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的世界

【齐蹇/执离】枪与华尔兹 02

云杉雪松:

※ 架空/黑帮AU/黑吃黑/OOC


※主齐蹇/执离,有其他官配客串(钤光/仲孟)


※ 好孩子要拒绝违法犯罪,文明、和谐、公正、法治


※雷黑慎




前文请戳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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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回城的路上很安静。


蹇宾不开口,齐之侃也就不好说话。他开着车直视前方,可眼睛的余光却还是时不时朝着副驾驶座上瞄去。


「好好开车。」


蹇宾突然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如同他毫无表情的脸。齐之侃忙收回视线,将车速提高了些。


来到天玑六年,他与蹇宾形影不离,却始终觉得隔着一层纱并未触及最深层的核心。蹇宾生性多疑,脾气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齐之侃跟在他身边小心翼翼不敢踏错一步。这次的维护着实出乎意料,倒不是说对于下属的偏袒,毕竟蹇宾对他的心思齐之侃并非不知道,只不过更多时候他一直在装傻不作回应。而是袒护的说辞未免过于刻意,带着反常的招摇意味。惊得齐之侃甚至在一瞬间忘记自己的行踪是否有暴露的危险。蹇宾不是像执明那样高调张狂的人,他行事谨慎,从不做多余的事。而今天的这一招到底带着怎样的意图,叫人摸不着头脑。直到齐之侃将车开进蹇宾别墅的地下车库中,他都尚未猜透其中的关窍。


「堂口的事我会处理,你不必担心。」


蹇宾解开安全带,终于扭过头看他。在橘色灯光的映照下,男人的脸显出往日不曾有的柔和,眉眼弯弯的好似一只无害的猫。


「谢谢蹇少。」


「干嘛这么客气。」


蹇宾笑起来,率先下了车。齐之侃赶忙要送他,可刚下来没几步就被按住了肩膀。


「今晚放你的假,别跟着我了。」


说完,蹇宾的手顺着肩膀滑下来,在齐之侃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虽说是放假,可到头来大半夜齐之侃还是被一个电话惊醒。


此刻他正站在蹇宾别墅的客厅里,身旁是几个其他堂口的负责人。别墅主人睡眼惺忪地穿着白色睡袍,坐在沙发上喝水。水滴从他的唇边滑落,一路淌过性感的喉结最后落到漂亮的锁骨上,而那双修长的腿则从睡袍下摆伸出来,交-||-缠在一块儿。齐之侃突然有些生气,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用被子将他裹严实的冲动。


「遖宿的六个场子都被毁了。」


身旁男人的声音将齐之侃从恼怒的情绪中拉回来。蹇宾并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他咬着杯口,用一种自下而上的仰视姿态望着齐之侃。柔软到毫无攻击力。


「我们的人已经全部起来,都看好了自己的场子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


另一个负责人如此说。得到其他几人的附和。齐之侃始终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蹇宾的唇,心中掠过无数种猜想。


「不要总是这么莽撞。守法公民要善于利用公共资源。」蹇宾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将手肘撑在膝盖上。「谁说做社团的就不能找警-||-察呢?」


他的话说到这里,所有人自然都懂了。今晚的事是蹇宾故意对遖宿的报复,而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将所有的事交给警-||-察,让遖宿有苦说不出。


蹇宾又叮嘱了几句,负责人们便各自散了。齐之侃刚要转身却被叫住,于是不得不留下来。


「小齐今天怎么了?好像总是很紧张的样子。」蹇宾手里握着第二杯水,说完话继续咬着玻璃杯口,又露出那种猫科动物一般乖巧的笑。


可齐之侃却觉得背后一阵冷汗。蹇宾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谋划的这一场大规模报复,又是如何在无人察觉之下发号施令的。而他如今又能如此顺利的将自己摘干净并且利用警-||-方势-||-力钳制住遖宿。想到这齐之侃突然觉得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圈套,等着所有人按部就班地踏入陷阱。


「咔擦」


一记突兀的声音让齐之侃一凛,却看见蹇宾捂着嘴不敢动,好看的眉头蹙在一起,水洒了一地。


「怎么...了...」


齐之侃忙上前,才发觉蹇宾竟将透明玻璃杯咬碎了。


 


「幸好没有受伤。这么大的人怎么还总是喜欢咬杯子。」


原本紧张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而缓和下来。处理好玻璃碎片的齐之侃擦干净手埋怨了一句。


这是他在社团内的特权。天玑除了他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和蹇宾说话,蹇宾是个很讲究上下级关系的人,其他人总是毕恭毕敬。可他喜欢齐之侃,所以每当听到齐之侃这样带着僭越口吻的指责或抱怨时,总能开心上许久。于是,他顺着齐之侃的脊背搂住对方的腰,将自己贴上去。


「那小齐留下来看着我?不然我又咬碎杯子了怎么办?」


蹇宾说这话时用的气声,靠在齐之侃的耳边带着某种暧昧。但齐之侃却只是轻轻拉开他的手。


「天快亮了。您还是早点儿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整理好蹇宾的领口,然后将他的睡袍下摆也拽整齐,心里的火气终于消了大半。


 


 


天亮与否似乎永远影响不到执明。


他正在慕容离的身上奋力耕耘,从昨晚一直到现在。慕容离很瘦,腰细得盈盈一握。被执明捏在掌下好像稍一用力就会折断。慕容是杀手出身,性格清冷,在床上也不多话。被弄得实在熬不住了才会捂着嘴发出几声细碎的哼-||-吟。执明却爱极他这幅难耐模样,每次都故意要逼到如此。


此刻,执明正抓着慕容双腿一个劲顶-||-弄,慕容两手本抓着执明肩膀,可被顶得太厉害便只能一手撑在床头,将上身抬起,另一手搂住执明借力。他虽寡言沉默,可在qing-||-事上倒不扭捏,与执明这些年愈发契合。执明信他,将天权的不少事务都交予他,引得有些叔伯们不满,可牢骚几句又尽数叫执明当了耳旁风。


「主人,那边来人了。」


庚辰的声音在门外突兀响起。慕容身体猛地一紧,执明没有防备被夹得一泄如注,慕容身前敏-||-感便也随之冲了顶点。两人顿时狼狈不堪。慕容被弄得身内身外一塌糊涂,气得狠了便重重咬了执明胳膊一口。


「来就来好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等着!」


执明语气不善地回了句。他捂住慕容离的嘴,不让他再说多余的话。听到门外再无动静后才松开手,然后捏着慕容的脸颊逼他伸出舌头来,两人又交-||-吻在一处。慕容抱住情-||-人的脖颈,翻身将执明滚压到身下,一手掐住执明的脖子才终于让自己从激-||-吻中脱身。


「快起来。」


即便是一夜-||-激战,慕容离还是硬撑着下床。他腿肚子轻轻发颤,撑着腰走了几步便感觉身后好似失-||-禁般流下一股股黏稠。愈发生气,回头瞪了执明一眼。


「这又不怪我,是阿离你说不要套的...」


执明小声嘟囔,很是委屈。


 


 


公孙钤见到执明是三个小时后,天早已大亮,他还顺道在这里吃了早餐。


见面地点是别墅后花园的泳池旁。执明难得穿了件粉色衬衫,手里拿着肉干,坐在藤椅上逗弄一只小泰迪。幼犬围在他脚边不停打转儿,甚至还会立起后脚作揖。慕容离看见公孙便抱起泰迪,坐到了几步外的另一张椅子上。


「执少好兴致。」公孙脱下墨镜,话中有话。


「不知道家里的早餐合不合公孙警司的胃口?」执明没有接话,只是将手里的肉干抛向远处,慕容离怀里的狗便蹿了出去。


「执少家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


公孙面对执明而坐,背对慕容离。他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的便服,不巧慕容也穿了件宝蓝色的外衫,在阳光下显得很是醒目。


「因为我家东西好,所以人人都想要。」


执明的眼神在公孙脸上游移,嘴角又摆出熟悉的弧度。


「这次的事情天权可没有损失。其实天权天玑两家就很好,平白多出一个遖宿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次没有损失,下次就不好说了。不过我希望你家的那位可以清楚谁才是真正的敌人。至于我的诚意,想必昨晚应该已经放在公孙警-||-司的桌上了吧。」


执明笑起来,带着不羁的张扬。捡完肉干回来的幼犬跑到他怀里,呼噜了几下又跑去慕容脚边趴着不动了。


「你的诚意那位也已经收到了。之后的事情还希望合作愉快。」公孙微微欠身,说完又起身向慕容离颌首示意道,「瑶光的事,那位一直觉得很抱歉。当初的情况下他实在是力有不逮,还望慕容少爷可以体谅。」


「如果我不体谅的话,陵光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慕容离拿起矮几上的水果叉陡然投掷出去,数米之外一只蝴蝶被钉死在瓷砖墙上。然后抱起狗,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徒留下公孙略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


下一刻就被执明猛地抓住衣襟。


「不要在阿离面前提起瑶光,公、孙、钤。」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力度,让执明的脸看上去有些狰狞。他贴着公孙的耳朵,一字一顿道,「陵光如果要翻旧账的话,我不介意大家一起下地狱。」


「你既然这么害怕在慕容面前提起瑶光,当初又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了得到慕容离,你以总警司的位置为交换条件,让陵光以反黑的名义灭掉瑶光,然后在慕容走投无路的时候充当救世主彰显你的情深义重。你们以为这件事纸包得住火吗?」公孙钤面无惧色,神态平静得好似此刻被胁迫并非本人一般。


「灭瑶光的是当年反-||-hei-||-处警-||-司陵光,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所作的只是在阿离流离失所的时候给予他一个家。他和我两情相悦深爱彼此。除此以外再多说一句都是废话。你最好记住,陵光也最好记住。这笔账你们认得认,不认也得认。」


说完,执明使力松开了公孙钤,拍了拍他被弄皱的衬衫。


「还有,下次来我家别穿这件衣服。我不想看到阿离和别的男人穿一样的颜色。」


公孙钤整理好领带,愤然转身走出几步,又退回来,还不小心踢翻了椅子。他掏出一张纸递给执明。


「这是遖宿被查抄的货,你记得让人去拿。分账还是老规矩。」


「多谢了。下个月阿离过生日,这里面的那一份我就当是你们随的分子钱了。」


话说至此,便是要独吞的意思。公孙听了倒没有显出任何异议。他将不小心踢翻的椅子扶好,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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